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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要碎了。以至于在维瑟家里的时候，他总是有意避着艾布纳。

    道伊尔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真是无妄之灾啊，可怜的艾布纳。”

    库恩讲到道伊尔幻象的时候，道伊尔插嘴问道：“你说那个道伊尔是你引来的，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。维瑟的幻象不都是他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库恩说：“我也觉得不可能是我的，否则绝对是另一个画面，但当时在场的只有我和维瑟，那个道伊尔也确实像其他的幻象那样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道伊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有没有可能是我引来的呢？”

    库恩呆了呆，偏头看他。道伊尔“唔”了一声，解释说：“我随便猜的。我来死地是想找样东西，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，是它召我来的。会不会是它落在这里，引出了那段幻象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，毕竟不清楚引起幻象出现的楔子是什么。”库恩说。

    道伊尔狡黠地一笑，快步走在库恩的前面，堵着库恩，问说：“说实话，我有点好奇，据说恶魔在死地的经历都很痛苦，一想到小时候的你在这里受过罪，我就想心疼你。给不给机会，让我安慰你一下。”

    库恩不肯说，道伊尔捏着他的耳朵轻拉了拉，威胁着说：“现在不说，死地一会儿也得把你的底交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库恩哪顾得上听道伊尔说话啊，眼睛下瞟，看着道伊尔的嘴一张一合，他伸手扶着道伊尔的脸，向前微微倾身。

    道伊尔突然转头，戏谑地说：“诶，到地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