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三四章回忆X派克诺妲X恶意 (第1/2页)

    派克诺妲领着我一路走进无人的书房，我听着客厅渐远的，滴语调平淡地嘲讽库洛洛讨nVX欢心失败的狠毒发言，在关上门後又回过头去把门锁cHa着的一把短剑cH0U出丢到一旁，略施巧劲才将有点变形的门锁锁上，发动念能力完全隔绝书房里外的讯息传递。注：门锁cHa着短剑为飞坦所为，详见第93章

    「不只是我，你也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吧？」我摊开双手，试图以此降低派克诺妲窜升的戒心，在她做出攻击行为前抢先开口：「无声无息的侦讯，能力发动期间，空间里外禁止交互任何讯息，在这里一切武力行为都会被视为犯罪，连我也不例外。怕我使诈的话，要我先把自己绑起来也没问题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不了，我相信你。」

    我怔了一怔，一时间没能适应「相信」二字的重量，缓了好一会才慢慢放下半举着的双手，朝她所在的办公桌边走近几步。

    黑胡桃木sE的桌面还布着坑坑洼洼的啃食痕迹，不过那晚喷溅的食物残渣早已被人细心清理乾净，木纹断裂处没有残留一丁点W渍。

    派克诺妲伸手轻拂过那些痕迹，好像在试图从中解读些什麽，浅褐sE的眼瞳里翻涌着未知的思绪，无声的对话在她的指尖萦绕。

    良久，她抬起头，视线却没有向我这边投来。只听她语调极轻地细语：「自从离开地下城那天起，我想了无数次，要是我在那时候或那时候做了不同的选择，是不是就能得到不一样的结果……直到你回到这幢别墅，来到我的面前向我质问的那刻，我才彻底认清事实。」

    「人是由无数的记忆累积、汇聚而成的，一旦融入记忆成为过去，就再也无法更改、抹灭。我选择了逃避，无视了那些或许能够救你的机会，如今造成的结果，无论懊悔多少次都不可能改变，这些记忆早已成为构筑出你我的一部份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在向我忏悔吗？」我问，眉间不自觉地深深蹙起。

    闻言，她终於转过头来，嘴角g起一抹苦涩的笑，「那天，我该道歉的对象不是团长，是你才对，莱伊。」

    「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？」

    我甩开绊着手脚的被单，迈着大步b近到她面前，伸手往她的双肩用力一推，使她整个人向後跌入办公椅上；欺身将她困於身T与椅背之间，我一手按着她的左肩，一手箝制她的下颔，b迫她只能仰头与我对视，轻颤的瞳孔依然透露着她无法完全压抑的畏惧。

    「给我听清楚，就算你做了不同的选择，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；你没有上帝或恶魔的能耐，我的命单凭你一个人才不可能轻易动摇，少在这自以为是地向我忏悔！」

    源於记忆中的沉痛情感使我的话语带着无法压抑的愠怒，派克诺妲倒下的画面不断在视野中闪烁，彷佛下一秒就会与眼前的身影重合。我从她眼中的倒影望见自己发红的眼眶，极力抚平因发怒而生的颤音，郑重而又带着祈望地道：「不要为自己的选择後悔，就算你选择的是背叛他人也无所谓，不要为了荣耀而牺牲，为了你自己去做选择！」

    对视的眼瞳里残存的畏惧消退，派克诺妲微瞠着眼，彷佛终於挣脱了桎梏，Y翳眸底终於映出了光。她张了张嘴，费了半晌才找回发话的力气，语中不再带有浓厚歉意：「你果然、不是个没有心的怪物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是你太温柔了，派克诺妲。」我撇开了头，用长发阻绝那道软化的目光，「温柔得愚蠢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也是吗？就算被当成怪物撕裂手脚，你也没有选择将旅团赶尽杀绝。」她抬手拨开披散在身前的发丝，微凉的指尖轻轻抹开了眼角泛出的水滴，话音轻柔得近似低喃：「飞坦的记忆都告诉我了。」

    「分明是你擅自窥视他的记忆吧。」我用笃定的口气说，视线却不敢向她看去。

    「猜得没错，不过，也不是只有他的记忆。」

    说着，派克诺妲让我松手向後退了一些，自己则起身去拿回被我扔到一边的被单，披回我身上後又让我坐入办公椅中，她则倚着桌沿与我对望。

    「我跟你说段故事吧。」

    「那跟飞坦以外的记忆有关吗？」

    她苦笑了下，「是，也不是，但我想听了对你或许会有帮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