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拳交在冷藏库门口 (第2/2页)


    老灰还不肯歇。把我翻过去。趴着。拳头拔出来，挂着白沫和血丝。jiba顶进去，带出一股水声。啪啪啪。推车咚咚咚。他脚踩我後腰往下压。我往他拳头上坐。自己坐到底。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水从两头往外涌，涌在他手掌缝里，滴在地板上，滴成一摊亮。

    拳头cao到第六次。後xue松得合不拢。水和油往外涌。他把手抽出来，掌心的水挂着丝，他举起来看了看，搁下，接着cao。三个人换位。四轮。谁也没躺平。小炉则被我用脚服侍，两只脚心夹住他的jiba轮流套，脚趾头掰开尿口，套得水溅出来，溅在他脚背上。他脚凉。我脚热。两双脚心换着用。屋里三个人都已成年。没一个讲体面话。我射了四次。第四次最深。jingye从两头往外溢，溢在地板上，溢在三双脚中间。

    老灰替我扣领口。扣完指头在我喉结上蹭了一下。我没躲。小炉把火化单从推车上拿起来，看了我一眼，什麽也没讲，塞进口袋，走前回头看我脚边那滩水，讲：「阿凛哥，你这屋里比火化间热。」我没接话。老灰拎起工具箱，走到门口停住，讲：「明天那具，你化。」我讲：「好。」他又把拖把从门後拿起来，把我脚边那滩拖乾净，拖完立在门後。门关了一半，又开了一半。压缩机嗡嗡响。地板上的水还没乾，三双脚踩在上头，一个印一个印。

    我坐在凳子上穿袜子，袜口沾了油和水，凉。小炉留下的火化单搁在推车上，纸边沾了jingye，黏成一团。我把单子抚平，抚平了一角，另一角又翘起来。地板上的水映着灯，映出三双脚印。

    三个人站在原地喘。压缩机停了。

    冷藏库的门自己开了一条缝。里头那具无人认领的遗体，手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