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章 惊，赤身罚 (第2/2页)

长川冰冷的目光生生压回。他缓缓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成拳。

    莫长川却不打算放过任何机会，他转头看向程渊，语气凉薄：“程渊，我一直以为你最懂规矩，没想到你教出来的徒弟如此任性妄为。”

    程渊上前一步，低头沉声道：“师父，季言还年轻，是弟子教导不周，这次回去弟子一定好好教训。”

    莫长川挥了挥手，似是轻蔑地表示不在意，语气冷淡：“罢了，你教不教是你的事。但在我这里，规矩不能丢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季言身上，冷冷下了通牒：“小季，跟观澜同罚。”

    季言的头垂得更低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道莫长川从来不食言，而“同罚”意味着什么，他也明白。此刻他只能顺从，哪怕羞耻感与恐惧感交织在一起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他低声应道：“谢师祖。”

    莫长川站直身体，整理了一下衣袖，冷冷道：“小季，莫非你不明白什么叫‘同罚’？”

    季言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惊恐与迟疑。他的目光扫过莫长川，又转向程渊，想从师父的表情里寻求一点宽慰或支持，但程渊的脸上平静如常，没有任何动容。

    “我倒数三下，如果你做不到和观澜一样，就加倍。”莫长川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威压，没有一丝温度，“三。”

    这一声落下，季言如遭雷击。他猛然想起在莫长川家受罚的经历，几乎是本能地开始迅速脱下身上的衣物。他的手因紧张而微微发抖，动作也显得笨拙无比。

    “二。”

    莫长川的声音再度响起，像一记催命符。季言已经脱得只剩一件内衣，他的脸颊烧得guntang，羞耻感涌上心头，但他却不敢有丝毫迟疑。他咬了咬牙，闭上眼，将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脱了下来，整个人赤裸着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一。”

    伴随着最后一声倒计时，季言不敢再拖延，仓促地跪伏在陆观澜身旁。鹅卵石地面冰冷刺骨，季言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他环顾一圈，发现众人注视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，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。

    “请罚。”莫长川没有多余的废话，只是简短地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季言忤逆师祖，请师祖责罚。”“陆观澜求情逃罚，请师父责罚。”

    两个赤裸的小人同时跪伏在地，声音微颤，浑身瑟瑟发抖。他们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与可怜。

    莫长川目光扫过两人，带着些许玩味的冷漠开口：“观澜，感觉你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地方能下手了呢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陆观澜身体猛地一颤，低低抽泣起来。他用尽全力压抑，却还是无法克制住泪水的涌出，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“小季倒是一身白净，果然，你师父还是太仁慈。”莫长川的话语如刀锋般割在季言心上。

    季言的额头紧贴地面，冷汗涔涔而下，却不敢出声反驳。他的心脏跳得飞快，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
    “秦怀阳，顾天霖。”莫长川冷声点名。

    “弟子在。”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，俯身领命。

    “行刑。”莫长川的语气依旧平静得让人发寒，“一人负责一个人，三十鞭，见血，不必手下留情。”

    秦怀阳和顾天霖领命后，迅速取来鞭子，站在两人身后。季言听见鞭子在空气中划过的破风声，心中一沉，指尖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第一鞭落下，鞭尖精准地抽在季言的背上。他的身体猛地一颤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，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他身旁的陆观澜也几乎同时挨了一鞭，低低地痛呼了一声，却迅速咬紧牙关，将声音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鞭打声此起彼伏，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砸在季言的心上。他能感受到皮rou被鞭子撕裂的痛楚，也能听到鲜血流淌的声音。他咬紧牙关，努力忍住眼泪，可那些热流还是不争气地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莫长川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，脸上没有任何波动。他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记住，规矩是生存的基础。如果你们连这点痛都忍不了，就别妄想在这世上站稳脚跟。”

    季言咬着牙，低声应道：“谢师祖教诲。”

    然而，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屈辱与不甘。他知道，莫长川的话不容反驳，他也无法改变眼前的局面。但他心中那一丝对自由的渴望，却从未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