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欢魔典:正道第一saoxue_酒楼观景嫩T当众内SsP眼背叛师门投魔抱师兄面前被C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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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酒楼观景嫩T当众内SsP眼背叛师门投魔抱师兄面前被C (第4/5页)

到深处的快感,让他差点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“哈啊…嗯…你…你对我做了什么…这东西…咕…它在动…好奇怪的感觉…呜…林惊羽…师兄还在等我…我必须走…魏无涯…你等着…我一定会回来…回来杀了你!我发誓!”

    夜色如墨,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,狠狠地砸在窗棂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正道联盟设在魔道边境的这座秘密据点,只是一座普通的山间小院,此刻在风雨中,更显得简陋而萧瑟。

    宗白盘膝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双目紧闭,试图凝神静气,运功逼出体内的那枚邪恶法器。然而,丹田内的灵力才刚刚运转,屁眼深处的那枚“同心锁”便立刻感应到了,开始以一种极富节奏感的频率,剧烈地收缩、震动起来。一股股强烈模拟着被雄壮rourou狠狠抽插的快感,从后庭最深处炸开,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,身体的每一寸肌rou都在这yin靡的震动中战栗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清心诀的口诀在舌尖滚过,却完全压不住小腹升腾起的邪火。这枚“同心锁”,就像是魏无涯在他体内埋下的一个开关,时时刻刻提醒着他,他的身体,早已不再属于他自己。

    “呼…哈…该死的…魔头…这…到底是什么鬼东西…嗯啊…又来了…跳得…跳得好厉害…屁眼…屁眼好麻…好痒…想要…想要有什么东西…插进来…”

    宗白痛苦地呻吟着,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自从三天前,他跟随林惊羽“逃”到这里之后,这样的折磨就从未停止过。白日里,师兄和同门们对他的关怀备至,在他看来却像是一种无声的凌迟。他们越是小心翼翼,越是怜悯他“失身”于魔头,他就越是感到无地自容。那些清淡得如同嚼蜡的饭菜,那些枯燥得让人昏昏欲睡的经文,都让他无比怀念在销魂殿时,虽然屈辱、却充满了极致感官刺激的生活。

    “不行…我不能再想了…我是青云宗的宗白…我是名门正派的弟子…我怎么能…怎么能怀念被一个魔头cao屁股的日子…我一定是疯了…对…我疯了…哦哦…可是…可是真的好舒服…比练剑…比打坐…舒服一千倍…一万倍…魏无涯…你的rourou…好想…好想再被你的大rourou…狠狠地cao一次…”

    “师弟,你还好吗?我听见你的声音了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我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就在宗白被欲望折磨得即将崩溃之时,门外传来了林惊羽关切的声音。宗白吓了一跳,猛地从床上坐直,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,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师…师兄,我没事…我只是…只是在练功…你…你别进来!”然而已经晚了,房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林惊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,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脸色这么差,还说没事?你被那魔头掳走多日,身体定然亏空得厉害。这是我特地为你熬的凝神汤,快趁热喝了,对你稳固道心有好处。师弟,你别怕,一切都过去了。等回到山上,师尊定有办法,为你驱除体内的魔气,让你恢复如初的。你只要相信师兄,相信宗门就好。”

    林惊羽将汤药递到宗白面前,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关切与心疼。这nongnong的同门情谊,在往日,定会让宗白感动不已。但此刻,闻着那清苦的药味,宗白胃里却一阵翻腾。他满脑子想的,都是魏无涯那充满了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jingye。他知道,只有那种东西,才能真正“滋补”他这具早已被改造得yin荡不堪的身体。他看着眼前这位正直、善良的大师兄,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厌烦和不耐。

    “嗯…多谢师兄…我…我一会儿就喝。师兄,你…你能先出去吗?我想…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我保证,我一定会好好调息,不会再胡思乱想了。等我恢复了,我还要和师兄一起,去杀了魏无涯那个魔头,为我…为我自己报仇雪恨!”

    “报仇雪恨?呵呵…小骗子,你摸着你这颗已经变得yin荡不堪的心,问问它,你是真的想杀了本座,还是想被本座压在身下,一边哭着喊师兄救我,一边浪叫着魔头老公的大jibacao得我好爽?”

    林惊羽前脚刚走,一个熟悉得让他骨头发酥的声音,就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。是魏无涯的传音入密!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力,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欲望。屁眼里的“同心锁”疯狂地跳动起来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剧烈,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,瞬间就将他的亵裤打湿了一片。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,生怕自己会发出羞耻的呻吟,被隔壁的师兄听见。

    “你…你怎么会…你不是在永夜城吗?这是…这是传音?不…不对…你在附近!魏无涯,你这个阴魂不散的混蛋!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已经逃出来了,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!”

    宗白压低了声音,对着空气怒吼,但声音却因为情欲的蒸腾而显得色厉内荏。

    他再也忍不住了,颤抖着将手伸向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后庭。

    “哈啊…哈啊…都是你的错…都是你害的…我…我只是想让它停下来…我不是…不是想要自慰…嗯啊…好湿…手指…手指进去了…咕啾…好舒服…啊…魏无涯…你的大jiba…快来cao我的sao屁股…我受不了了…求求你…快来cao我…”

    “呵呵,这就对了嘛。早这么诚实,不就少受许多苦了?本座的乖鼎炉,自己玩自己的屁眼,玩得爽不爽?想不想要本座那根能把你zigong都顶穿的雄壮rourou,来代替你那根没用的手指头?”

    就在宗白彻底沉溺于自我玩弄的耻辱快感中,将手指在自己的后xue里疯狂抠挖,搅得肠液四溅之时,他那间简陋的房门,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,无声地推开了。窗外的风雨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。那个他心心念念、又怕又恨的身影,就那么斜倚在门框上,一袭黑衣,宛若暗夜的君王,正带着一丝玩味胜利的微笑,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看你这副yin水横流、自己抠屁眼送到高潮的下贱模样,真是比永夜城里最sao的婊子还要浪。怎么,不欢迎本座吗?还是说,你想让本座把你现在这副表情,让你那位敬爱的大师兄也来欣赏欣赏?别怕,本座是来接你回家的。现在,告诉本座,你是要留在这个狗屁不通的破地方,继续当你的青云仙君,还是跟本座回去,当本座身下那只最会叫、最会喷水的sao母狗?”

    房门洞开,魏无涯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一道惊雷,劈开了宗白脑中最后一片混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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