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-3柔伊想看见的那个男人 (第2/3页)

，换个说法，你当裁判，报酬是我们其中之一。」

    其实有点诱人。

    我冷冷一笑，掏出游戏代币启动游戏，两个男人各自就位，在我抛掷y币之後，由陆文霆挥出第一拍。

    小小的球桌上，圆盘状的物T快速来回，从这里到那里，没有人进行对话，每一个回击与防守却都是交谈。很小的时候我爸曾经告诉我，nV人和nV人之间有共同的默契，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有特殊的语言，总之，有一条重要的守则必须遵守，当我听不明白两人的交流，那就不是我能介入的事。

    裁判的工作只需要判断得分与否。

    曲棍球机是一款相当划算的游戏，两个男人半蹲着身T，气势如同争夺世界盃冠军，渐渐地，机台周旁围绕起观赛的人群，不时发出鼓噪或尖叫声，却动摇不了任何一方。

    有些人，天生就注定成为焦点，纵使舞台灯光不打在他们身上，人们依旧会无法克制地追逐他们的存在。

    许舟凌是，陆文霆也是，歛下眼，我静下心来数着自己心跳的节拍，追逐的终点终究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我想看见你。

    或者、我只想看见你。

    最後一球强而有力地S门，陆文霆以一分的差距赢下b赛，周旁爆出剧烈的欢呼声，我抬头，视线落在他彷佛有些落寞的浅浅笑意之上。

    「我赢了，对吗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赢的人值得一个拥抱。」

    陆文霆往前跨了一大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