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未来穿回来后努力装A_分卷(16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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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(16) (第2/2页)

的题。这下就做得很顺,都是努力动脑子能想到思路,计算过程不太复杂的题目。

    等到下课铃响,他顺利解完六道,对好答案,正确率居然有百分之九十。

    错的那题又是正负号错,导致计算错误。

    祁渡把他的草稿纸拿过去看了一会儿,对着其中一道,教给他新的解题思路。

    席真恍然,好像又学会了一点。他正要道谢,突然瞥见祁渡的笔袋里,好像有他们刚才交流的小纸条。

    叠得整整齐齐,像是要收藏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,刚想看仔细一点,祁渡自然地伸出手,把笔袋拉链拉上了。

    应该是看错了吧,席真也没多想,做了一下午题,他有些饿了:我要去超市,要不要给你带点?

    祁渡摇头:不用。

    好吧。席真起身,自个儿去。

    贺晨星拉着顾超跟上:真哥,我们也去。

    席真笑道:好啊。

    顾超看着兴致不高,像是陷在某种思绪里难以自拔,纠结俩字就差没直接写在脸上。

    席真心知肚明,但全当没看到,贺晨星跟他嘻嘻哈哈,他就半开玩笑地回,路上有人听到,频频回头,心说这俩人长得不错,怎么喜欢说相声呢?

    虽然回头率高了点,但效果达到就好。

    两人有意配合下,顾超眉眼间的忧虑散去不少。

    到了超市,开始挑选零食,他更是完全打起精神,左手辣条,右手可乐,身体力行一句话:干饭解千愁。

    席真买了个面包,想想又拿了两包咪咪虾条。管祁渡吃不吃呢,买了再说。

    三个人付完账,准备回教室,却在经过教师办公室时听到里头在聊天。

    刚刚又水了一节课。

    美滋滋啊,早知道我也去学生理学了,学什么体育啊,天天上课累死了。

    我每次想讲稿也很不容易的好不好?

    咋样,这次有没有感动哭的?

    没有,不过个个打了鸡血似的刷题,看得我挺感动。

    感动完继续摸鱼。

    摸鱼一时爽,一直摸鱼一直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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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席真:

    顾超:

    贺晨星:

    顾超瞬间情绪有些激动,攥紧拳头就想冲进办公室。贺晨星和席真一人一边,赶紧把他架走。

    教室里,祁渡看到这一幕,目光落在席真和顾超接触的地方,久久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第21章

    祁渡的注视三人浑然不觉,他们吵吵闹闹地走进教室。

    贺晨星说:虽然赵老师目的不纯,但是讲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呀。

    顾超甩开两人,兀自愤慨:我反思那么久!

    我感到羞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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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后他只是为了摸鱼!

    贺晨星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席真则安慰他:往好处想,你学到了非常宝贵的人生哲理。

    是什么?

    肌rou越多的男人,越会骗人。

    顾超:

    贺晨星捧哏极为熟练,惊呼:有道理啊,健身房卖卡的教练可会忽悠了。

    顾超:

    他气呼呼地坐下。

    席真拍拍他肩,在他身后坐下,把虾条扔给祁渡。祁渡抬手接住,顿了顿,随手丢进桌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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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靠。席真微妙的不爽,伸手想拿回来:不吃还我。

    祁渡用书挡住:等会儿就吃。

    等会儿就该放学了。

    难道过了今天就过期了?

    好吧,随便你。席真心想,他晚点走,等祁渡放学了,他再拿回来。

    不能浪费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到了六点半,他看着祁渡背上书包出了教室,手就摸进祁渡桌肚里找虾条,可摸了半天,只有码得整整齐齐的书脊。

    然后他就感觉到窗外有道视线落在他的头顶。

    他缓缓抬头,看到祁渡站在窗口,看着他,撕开虾条包装袋,一仰头,将整整一包虾条一股脑倒进嘴里。

    席真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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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祁渡嘴巴鼓鼓囊囊,顶着面瘫脸和兔斯基眼离去。

    席真沉默片刻,背起书包回家。

    第二天,他早早到学校,从书包里掏出二十来包虾条,全部塞进祁渡桌肚里。

    然后他就去值日了,弯着腰,低着头,假装专心扫地。

    七点整,祁渡走进教室,放下书包,想拿出语文课本,手感却不太对。低头一看,仿佛外来物种入侵,一夜之间虾条成了灾。

    是席真的手笔。

    他心中了然,喉结滚了一下,抬头四顾,寻找席真的身影。

    席真余光瞥见祁渡抬起了头,把腰压得更低。祁渡目光从他后腰一掠而过,便又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席真嘴角无意识地上扬:不是喜欢吃么,给我多吃点。

    他自认回击成功,心情愉悦地归还扫帚,去卫生间洗了个手,施施然回到座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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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坐下,他就愣住了。桌面上安安静静躺着本笔记,翻开一看,是用不同颜色水笔写的数学复习攻略。

    他诧异转头,很清楚地看到祁渡下眼睑突兀的乌青色。

    他捏着笔记本,手指不安地摸了摸封皮,嗓子干涩地问:这不会是你熬夜赶出来的吧?

    嗯。祁渡的嗓音带着没休息好的喑哑,明天就考试了,你今天能看多少是多少。

    席真:

    他五味杂陈,好半天说不出话。一声谢谢已经太轻,不足以承担这份笔记的分量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条理明晰、重点分明的笔记,揣着前所未有的觉悟投入复习。

    之后的语文课、英语课,也上得格外认真。

    中午吃完饭,又去了超市,精挑细选了很多好吃的送给祁渡。

    祁渡照单全收,然后道:好困,我先睡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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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嗯,我再看会儿书。席真甚至认真考虑了一秒钟要不要把他的外套送给祁渡当枕头垫。

    直到他看到祁渡睡迷糊过去,换了个面,黑眼圈被胳膊蹭掉一块。

    席真:?

    他试探着伸手,在祁渡的下眼睑轻轻抹了抹,再收回来,看到指腹都黑了。

    席真:

    他沉思两秒,出门洗了个手,回来后用湿漉漉的手在祁渡嘴角滴了两滴水,然后拿出手机一拍。

    祁渡蓦然惊醒,直起身轻轻晃了晃,感觉到嘴角有水,抬手一抹,愣了几秒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假装无事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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