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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用我当她的陪练？」苏韶甯声音略为显露不快。

    「与其说是陪练，我更倾向於是良X的竞争对手。不光你指导李颂怡，她也会告诉你老师教导这首曲子的弓法和细节。」时舜辰说，「弦乐社平常社员本来就会互相提携，学长姐会带新手学弟妹，毕竟老师一个礼拜只来一次，只靠老师的话，进步太慢了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我没有陪练的经验，恐怕没办法达成你的期望。」苏韶甯迟疑说着，「况且你有问过李颂怡她愿不愿意吗？」

    在这个差个0.5分就天差地远的世界，同学们b分数b乐器价格b乐团排序b家长排场。就算是好友之间，也多少掺杂了微妙的竞争意识，甚少有人愿意将自己手里苦练的技术，无条件为对手悉数奉上。

    「我告诉过她了。」

    不是商量或徵询，而是告知。苏韶甯捏着乐谱，思量着时舜辰的用词。

    「你对她还真好。」苏韶甯不无讽刺之意。

    「不是对她好，只是想尽可能回避最坏的结果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最坏的结果？」

    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她练不起来，你匆促代打上场，她对此产生怨怼，最後弦乐社为此分崩离析，诸如此类的。」时舜辰侧过脸，额前碎发在脸上覆下摇曳光影，他目光似乎被突然的强风g得遥远，那一瞬迷茫恍惚的神情，莫名地扎进了苏韶甯心底。她捏紧乐谱，不再犹豫。

    「如果她觉得没问题，那我也没问题。」苏韶甯朗声回答，「我可以帮忙陪练，不过请让我只挂名候补就好，到时候无论练习结果如何，上场b赛的都会是李颂怡，这样可以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