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第三种绝色(GL)_分卷(76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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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(76) (第1/2页)

    鹿饮溪走进来,彼此视线对上。

    久别重逢,没有寒暄问候,只是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鹿饮溪笑意盈盈,简清略微仰起头,安静地打量她,目光柔和,眼里漾着光。

    她把其中一杯柠檬汁放到桌上,说:不用管我,你忙你的。

    接着绕到屏风后,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,半靠在那张小床上。

    其实心中有些躁动,看不进去书,时不时望向屏风前面的那道身影。

    简清吸了一口柠檬汁。

    有些甜。

    她建议道:糖可以少放些。

    她口味淡。

    哼。鹿饮溪轻哼了一声,头也不抬,小声凶她说,和往常一样量。少挑剔,有的喝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不夸一夸她,还敢挑剔太甜,哪有这样的道理?

    建议被她凶了回来,简清淡淡哦了一声,咬了咬吸管,继续安静地修改论文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才动了动耳朵,冒出一声:可能心里甜吧。

    鹿饮溪好不容易集中精神,能看进几个字了,听到简清这句话,她轻轻咬了一下唇,想要克制笑意,但唇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
    一句话,哄得她在心里开了花。

    褚宴是派出去的第二批医疗队成员,简清出发后的第三天,他也出发去了灾区。

    兰舟协同工作室和粉丝后援会的人,亲自往灾区运送了大批医疗物资和生活物资。

    他们两人在灾区相遇、共患难后,感情更进一步。

    兰舟回到江州市后,邀请鹿饮溪参加赈灾义演,表演合唱。

    灾后第一时间最紧缺的是物资,她送去了物资,开始筹办捐款事宜。

    义演所获得的捐款都会汇到灾区。

    鹿饮溪欣然同意,每日都会外出排练,晚上,还会强迫简清听她唱歌。

    从灾区救援回来的人,生活都在回到正轨,但举国上下还在哀悼这场大灾难,灾区的抢修工作也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灾难面前,没有神迹,只有挡在前面的血rou之躯。

    每日依旧会有直升机盘旋在附一的楼顶,转运病人到这里,骨科、儿科人满为患。

    肿瘤科也接收了几个灾区医院转过来的肿瘤患者。

    地震发生时,他们被医院疏散到楼下,幸运地活了下来,但家人在这场灾难中丧生,个人无力支付治疗费,医院批准免去他们的治理费用,并报备医保部门。

    春去夏来,天气渐热。

    到了六月底,科里护士去仓库领了新的短袖白大褂回来,几乎所有人都换上了短袖。

    您这个不一定是进展,因为检验的那些数值啊、肿瘤标志物啊相比原来下降了不少,你的体能也还好,体重没下降,没发现其他新的转移灶。简清指着电脑上的影像检查结果,和参与临床试验的陈叔谈话,我们使用了免疫药物后,会有3%~8%的概率出现一种假性进展,就是我们这个片子上看,病灶比原来增大了一点,但其实不是进展,这些变大的部分,可能是被免疫药物激活的免疫细胞进入到这里了,是一种炎症肿胀,之后会消下去。

    陈叔是过年那会儿,鹿饮溪筛选出来的病人,简清对他的印象深刻些。

    每次返院化疗,他和他的妻子都会从老家带一些特产送她,有时是风干的腊牛rou,有时是一箱的柿饼,有时是一罐的干辣椒。

    千里迢迢带来的土特产,不算昂贵的礼物,算是一份珍贵的心意,简清一般会收下,但只把干辣椒带回家,腊牛rou和柿饼带一部分回家投喂鹿饮溪,剩余的放在科室,大家一块吃。

    临床试验的患者检查和用药都是免费的,但一些十几二十元的挂号费、床位费不报销,每次他带腊牛rou来,简清会往他的就诊卡里充个一百五十元,算是变相和他购买。

    这次返院评估、用药,ct显示肺部有个病灶增大,简清综合判断下来,觉得是免疫治疗后的假性进展,而非真实进展。

    朴实的乡下人,有些听不懂医学相关术语,眼中还是一片茫然,不过还是说:大夫,你说可以继续用,那就继续用,反正都这样了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
    死马当活马医,是多数参与临床试验的受试者的心里话。

    若不是无药可医、无钱可治,谁也不愿把自己当个试验品。

    简清问:那上次用完药后,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

    试验过程中,病人每次返院,都要记录发生的一些不良反应事件,如腹泻、皮疹、发热这些不良事件,就是未来药品说明书上的【用药不良反应】注意事项。

    陈叔说:上个星期皮肤起了一些疹子,我自己抹了点药,消下去了。

    皮疹也是免疫治疗过程中的常见不良反应之一。

    简清事无巨细问:用了什么药?用了多少天?一天几次?

    这些都要记录在研究病历中。

    结束问诊后,魏明明跑过来,弯腰凑到她耳边说:从灾区那边转过来一个监狱的结肠癌病人,听说地震后没偷跑,还帮忙挖人救了很多监狱的警察,那边的狱警送到我们的胃肠外科,本来想动手术的,打开肚子发现动不了,全身转移了,ivb期,只能转到我们科来,胡副让你负责收治。

    灾后,灾区原本的监狱也被破坏殆尽,有些幸存的犯人在秩序未稳时,或嚷嚷着要回家救人,或一门心思趁乱逃跑,也有些良心未泯的,一个没跑,还留下来参与挖掘救援工作。

    秩序恢复后,他们被转移到周边各市的监狱。

    监狱里的犯人生病,一般在监狱医院就诊,但一般只看小病,重疾或急性突发病,会安排到外面的社会医院来,如果是癌症这类疾病,甚至可以申请保外就医。

    医院的医护向来是不太待见这类病人的,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。

    简清冷着脸去看病人,路上问魏明明:犯的什么事?

    魏明明撇嘴说:听陪同就医的警察说,是个拐子,以前参与拐卖过小孩,但这次在地震中表现很好,救了很多狱警,狱警那边想给他保外就医的,但他老婆早就死了,家里没人来领走他,可能还是要监狱出钱给他看。唉,监狱的钱还不是我们纳税人的钱?虽然我现在还不需要纳税

    简清听了,眼中难得地流露了一丝厌恶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此生最厌恶人贩子。

    她的meimei阮溪,就是被人贩子丢到河里淹死的。

    要不是那些人贩子被警察抓进了监狱,她说什么也要弄死他们。

    医院给这个转来的犯罪病人准备了一间单独的病房,门口有两个狱警守着,走进门,床边也有两个狱警看着,室内还装有摄像头。

    病人躺在床上,瘦骨嶙峋,戴着手铐,看着走来的白衣医生。

    简清打量他的面容,怔了一秒,然后不动声色,接过张跃递来的病历,逐一查看资料。

    病人姓兰,名斌,几个月前发现腹痛、腹泻、便血,未引起注意,短时间内体重无原因迅速下降,半个月前,因剧烈腹痛就诊d市司法警察医院,入院行肠镜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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